一张洛希卡。

【杰佣】习惯

@雀落真是太优秀了 送给我亲爱的队员七日

#权当一个练笔,短篇

#刀子预警

#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,文笔没有意境写毁,剧情?剧情是什么,我真的编不下去了.jpg

可以接受就...往下翻吧!xx








杰克死了。

葬礼被选定在红教堂举行。当天几乎所有人都肃装出席,没有神父,没有祷告,有的只是大堂中央一口沉重的黑木棺,与点缀在它身上,由吊唁的人们渐渐围放起的团团簇簇的白玫瑰。

人们坐在椅子上,低沉地谈论着杰克的过往。他是一名真正的绅士,他在追逐战中也永远风度翩翩,他仁慈,起码对待柔弱的小姐们是如此。几位小姐细小的啜泣声被捂在手绢中。

奈布作为杰克的爱人出席,众人自觉地将他独自留在第一排的位置上。奈布是唯一一个仍穿着原装的,静静地直视前方一语不发。艾玛担心于奈布的寂静,走上前轻拍他肩膀。“奈布先生,还请你节哀...”

“嗯?”奈布一震,转头与艾玛对视。她可以发誓那一刻她在奈布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伤感的情绪,甚至..还有那么点解脱。奈布掸掸左肩披风,语气轻快:“不用担心,艾玛小姐,”他站起身,“那个混蛋纠缠了我这么久,现在老子终于解放了,这明明很好。”

“可是...”艾玛还想说些什么。

“没有可是,艾玛。”奈布极快地打断了她的话,目光环视一遍看向他的其余人们,那些目光中有震惊,有不解,而奈布依旧张扬,抻了抻肩膀。

“杰克走了,庄园主应该会补新的监管者进来,资料也会提前送达。我倒是对新人早有耳闻,叫什么...黄衣之主?诸位,我先走一步,早些研究对策。”

他说完便大踏步走出教堂,迎着摇曳的幽暗烛火,尖牙厮磨下唇。“新的刺激。”

在接下来一周的游戏里,大家都看到奈布照旧以充沛的精力投入到遛屠夫的伟大事业中。一袭刺客红衣潇洒逼人,不用全场的板子砸烂监管者狗头不罢休,骗钩骗撞,扛刀救人熟练自如,故意蹚蜘蛛的网还要隔着板窗一边扯网一边冲着瓦尔莱塔竖中指。暴脾气的裘克不止一次被他气的跳脚怒骂,举着大礼花满地图砸也无可奈何。

于是人们都说,奈布真的已经不在乎了,他甚至比以前还要乐逍遥。他们放下心肆无忌惮与奈布皮断腿玩耍,庄园里很快又是一片欢声笑语。本来嘛,只是没了一个监管者,立场不同何必多伤神,人们很快习惯了没有那迷雾中的绅士的日子。

是夜,奈布结束了一天紧张的游戏回到房中。这曾是他与杰克同居的地方,人们为了他们方便,或者说是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,专门为他们二人腾出来的一座房子。奈布随意踢掉靴子,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靠垫上,一口气还没喘匀,就被阳台传来的阵阵骚动吸引了注意力。

哦,是杰克养的那只破乌鸦在笼子里扑腾翅儿。

杰克在自己的家中养了只乌鸦,养就养吧,还非要再带到这边来,这一直饱受奈布的诟病。毕竟那种黑漆漆的,在游戏中代表监管者眼线的鸟类总能唤起奈布一些不美好的回忆。

“在还没有遇到我亲爱的奈布先生时,这只小鸟儿陪我度过了很多孤独的时光啊。”杰克这样带着点点笑意对他解释。还能怎样呢,奈布只得遵从杰克的意愿没有把它丢出去,更何况自从有了奈布,杰克侍弄乌鸦的事件大大减少,更多的时候都和奈布腻在一起,偶尔玩些绅士谈情说爱的小手段,然后被他打一顿。甚至当杰克沉迷酒会流连忘返,与小姐们搭讪的时候,不愿待在热闹地方而选择窝家的奈布,常常还要承担起为乌鸦添食换水清理笼子的任务。

我懂,乌鸦就是给你报点捉我用的。这大概就是俗话说的新人娶进房,媒人扔过墙。

现在这只小东西不停地在笼子里上蹿下跳讨食吃,很是烦人。不是昨天才喂过吗?奈布长叹一口气,认命地捏捏额头爬起来去找鸟食。打开笼子时,奈布瞅见底盘一堆污垢,厌烦地拧眉轻啧出声,往食盆里加小米的同时扭头冲客厅方向大吼:

“说了多少遍了记得按时清理鸟笼子啊混蛋杰克!!!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。

手中的小瓷勺坠地,与地板相撞的清脆声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。

奈布安安静静做完该做的一系列工作,重新站到阳台的鸟笼前,手指抚上笼壁将铁条扣紧。他恍若未觉,对着笼中鸟儿问道:

“嘿,小东西,你的主人去哪了?”

有着血红色眼睛的乌鸦眼珠子骨碌碌转,歪着脑袋看他。

“杰克去哪了?”奈布自言自语地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,也不知道是在问鸟儿还是在问自己。手指探入笼子似乎想要抚摸乌鸦头顶,它便也顺从的凑去了小脑袋。当奈布的指腹触碰到乌鸦毛乎乎的羽绒时,他感受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他脸侧滑下,滑到唇角时,他试探的舌尖尝到了温咸的味道。

愣怔一秒,奈布猛地向后撞上墙壁,缓缓滑坐而下,他感到自己泪水正不受控制地持续涌出,隐忍的啜泣逐渐崩塌成失声大哭,偌大的房间中,嘶哑哭声包裹着抱紧头顶的奈布,只有小小一团。他不再忍耐,浑浑噩噩七天的精神,每一处都叫嚣着想念。

奈布不住地哭泣着,好像要把先前日子欠杰克的全部再还给他。


“嘎!”乌鸦唤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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